客们逡巡了一遍,就垂下眼来,握着手中的茶杯,凝眸不语,不知道在寻思什么。
墨白和若水都猜不透他的心思,交换了一下视线,墨白刚端起茶喝了一口,马上就“噗”地一声喷了出来,大声叫道“小二,店小二!”
店小二忙不迭地跑过来,点头哈腰道“请问公子爷有什么吩咐?”
墨白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,斜着眼睛道“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茶?简直是涮锅水!这也能用来待客的?快把最贵的茶叶给我拿出来,多少银子咱爷们都出得起!”
那店小二苦着脸道“公子爷,这是咱店里最贵最好的茶,再没有比这个更贵的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!你是欺负我没来过这里吗?‘吓煞人香’呢?我就要喝那个。”墨白猛的一拍桌子,喝道。
“‘吓煞人香’?公子爷果然是咱们店里的熟客啊。”店小二不但不怕,反而一脸惊喜道“这‘吓煞人香’的确是咱们店里最好的茶,不过现在却是喝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喝不到?”墨白问。
“公子爷既然知道这个名字,想必也知道这茶的来历和出处,这茶虽好,可是产量却少得出奇,它长在悬崖边的茶岭上,只有一小片茶林,还必须由未出阁的姑娘们亲手摘取,要是嫁过人的妇人采摘下来的茶,就没那么香、那么醇了,所以公子爷要是想喝‘吓煞人香’,不如明年三月前来,那时候春暖花开,不但有新茶喝,还有新鲜肥美的鳜鱼可以品尝。”
“这茶倒是奇怪,为什么嫁过人的采下来的茶就不香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