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万人带回沈阳,你可知这二十岁不到的后生,为辽东,为大明付出了多少!”
“他的义父,他的兄长,他的家丁,全部战死。”
“他在萨尔浒,在开原,在浑河,三次负伤,最后一次,军中医士给他包扎伤口时,我也在场,亲眼见他身上箭伤五处,刀伤两处,血流不止。当日,他率开原兵与建奴决战,尸山血海,百死一生,终于击败建奴,为给熊经略报仇,为兑现对布尔杭古承诺,他在沈阳城头,亲斩奴酋。
“这样的人,哪里还有什么权欲之心?”
袁可立喟然长叹,伸手扶起乔一琦,良久才道:
“老夫与熊廷弼是旧识,他曾说过,刘总兵少年英雄,天生任侠,有古君子之风,是可以生死向托的人。”
“老夫生平最信熊蛮子,目下兵凶战危,奏疏,今晚便写好,明日快马呈递京师。”
“银两,本官不会收,希望尔等以后真正为百姓谋福。”
“文登是你们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