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配菜讲究章法,烹饪火候把控到位,调味咸一分嫌多,淡一分嫌少......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。
只要有眼睛、有脑子,看到这一幕,都不会认为做饭的是个新手。
纪冷明惊讶极了。
不仅是他,孙彪和赵乐虎也诧异的大呼‘卧槽’。
“没想到温小姐还有这爱好,谁说富家女不懂柴米油盐?下次听到,非得大嘴巴抽他!”
“我也是开了眼了,不得不说,越是有钱人,爱好越奇怪,这话倒没骗人!”
赵和孙都以为做菜是温婉的爱好,只有纪冷明清楚,温婉不可能有这种爱好。
她和他都是重生回来的,这样的厨技,不可能短期练成,只有经过十数年的演练,才会这般行云流水。
换言之,厨技是上辈子练出来的。
可温婉为什么学这个?
以前连锅灶都不愿沾身的人,突然会做菜了......是为了纪衡学的?
一想到这个可能,纪冷明心口蓦地像是被什么重物一压,邪火噌噌往外冒。
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,并不断地告诉自己,这个女人已经同他没有瓜葛了。
她为谁学做菜,那是她的自由。
她的大恩,他已用生命偿还,她的过去,早与他无关!
“老板,你咋了?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?”
“是没睡好吗?”
孙彪和赵乐虎的声音让纪冷明从冰冷的思绪里抽离。
等回过神时,才发现自己失态的双拳紧攥、两眼猩红,哪还有半点气定神闲。
他推开眼前的两人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去冲把脸。”
说着,往洗手间走。
温婉将菜端上桌,见纪冷明脸色不对,直勾勾盯着孙彪他们。
“你们刚刚惹他了?”
孙彪:“怎么可能呢,突然就不对劲了!”
温婉拿手巾擦了擦手:“我去看看!”
盥洗室内,纪冷明对着镜子,正不断地用冷水潮湿脸庞。
温婉推门进来时动静有点大,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不会敲门?”
温婉象征性的啪啪两下门:“好了,敲过了!”
接着随手把门关上。
纪冷明:“好好的关什么门?”
温婉后背抵着门板,双手抄着,又黑又亮的发丝有一缕垂落至胸前,容颜绝色,气质孤绝。
但身上系着碎花围裙,和飘着的淡淡的炒菜味,又令她增添几分生活气息。
她认真的看着他。
“说吧,怎么了?”
纪冷明低着头,不知是心虚,或是犯了什么抵触,不想同她对视。
深吸一口气,勉强控制住自己,关闭水龙头。
复抬起头,语调相对平静。
“昨晚酒喝多了,有点难受。”
温婉仔细辨别他的微表情。
可惜这人一张死人脸,藏情绪的能力又很厉害,她实在看不出什么。
“就这样?”
纪冷明:“不然呢?”
温婉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“那吃饭吧!”
不提吃饭还好,一提这个词,纪冷明脑子里便会冒出杂七杂八的不着边际的东西。
赌气一般。
“我不饿!”
温婉可以在各种大小事上惯着他,唯独不想拿他的健康开玩笑。
喝了那么多酒,起的这么早,还不吃点东西,这是要成仙啊!
“不饿不是理由!”
说着,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,一手拉住纪冷明的胳膊,另一只手打开洗手间的门,强行把他拖出去。
温婉力气大,纪冷明力道也不小,但